被人说是天赋的东西 也是困住我的咒语 诗人没曾想当诗人 哲人也厌弃那称呼
诗性。野性。 从来不是表演 病入膏肓 还要扮作正常 世界病了 我是它的脓疮。
强烈的不在场感 像隔了道玻璃墙 戒不掉的孤独信仰 冰冷 贴附骨肉结霜 外倾社会的剩余 内向自我攻击者 仿佛一个个 不合时宜的假设
看似天赋的东西 其实是诅咒 敏感的 内在分裂的灵魂 被指名 背负超出本己的 整体命运的重量 无法不为 这个兀自显现的世界 操心着
世界病了 我是它的脓疮
我的家园 不是这里 上帝之城 不在此地 我们没有家 被抛到这里 为了某个设计 目的。和意义
我的同类 不如我幸运的 里外折磨着 当走音的提琴 呕哑嘲哳 我听到自己体内 也有破碎的声音 眼睁睁看着他 逐渐安静 冷冰冰 留下告别的背影
我必须嵌进社会 深入骨髓 倒错卡位 卡在最撕裂 最文明 最疯癫之所 与桌上的、 想上桌的人争夺——
位置 符号 权力 规则
被命运爱者 必须接受恩泽 被命运爱者 必须走过钢索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小心从平衡木上跌落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那些听不到音乐的 以为跳舞的疯了
看似天赋的东西 其实是诅咒 敏感的 内在分裂的灵魂 被指名 背负超出本己的 整体命运的重量 无法不为 这个兀自显现的世界 操心着
世界病了 我是它的脓疮
落魄京爷 如梦如醉 踉跄摇曳 穿巷过街
羊羔流血 不流泪 从一切杯里痛饮 懂得用脏水洗身
自己满溢 自己降露 做焦枯荒野上的雨 浇湿地表 暗沉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