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我和他了 明天就放下了吧 还是老样子吗 我不问 他不答
无人时 才说起我们的故事 只为人前 也好扮作旧相识
是否一无所知 对上任性偏执 那个无处安放的昨日 就成了 没头没尾的两行诗
无人时 才整理彼此的样子 只为日后 好埋葬荒唐的往事
教人片刻精明 教人成熟克制 最后再 交手一次
你曾经控告我: 说我半夜偷了你的玫瑰 把一匹马的贞洁放进了井里
哦, 你说你坍塌的城墙 有我攀爬的痕迹 你说如果不是把心放在保险柜里 你如今都缺了一部分
你说:我就是那个匪徒么? 你说我绑架过你么, 在你口渴的时候,我不曾想 用我的血供奉你么
你说我为此荒芜的青春有人偿还不?
我的青春同你的一起荒芜了不是么
散场时 才抵达了他的城池 只是如今 表现坦诚也无济于事
我无谓的坚持 少有的温柔心思 你竟若无其事
散场时 忍着泪对座的样子 只是如今 仅剩这点可怜的真挚
固守着 引以为傲的理智 固守着 视若生命的真实
最后再 交手一次
哦, 你说你坍塌的城墙 有我攀爬的痕迹
你说如果不是把心放在保险柜里 你如今都缺了一部分
你说我绑架过你么, 在你口渴的时候,我不曾想 用我的血供奉你么 你说我为此荒芜的青春有人偿还不? 你说我为此荒芜的青春有人偿还不?
假使 回到糟糕的故事开始 还会年少无知 还会自以为是 还会信奉 你的名字 将在我的生命里长盛不衰 还会心痛地发现 像两首诗隔着100个页码的命运 同在一本书里 我们永不相见。